陸衍帶著怒氣走了。
葉星叢吃癟，留在原地不動。
雙蒸酒是餐廳自製，給了滿滿一壺，她心中悵然，喝起來就沒有節製。
從下午5點喝到晚上9點，1000多毫升的一壺酒下肚，人已經帶了醉態。
“做成件事好難啊。”
葉星叢伏在桌上隻覺得無力。
“還沒走？”醉眼朦朧間，一個聲音從頭頂傳來。
“陸衍？你怎麽又回來了。”葉星叢喝得腦子混沌一片，連敬語都忘了，直呼其名。
陸衍麵無表情：“答應了請客，回來買個單。”
葉星叢不語，看著陸衍走到前台刷了卡，又走回來居高臨下看她，“秦太太遊說我失敗了，接下來準備怎麽辦？”
短短幾小時，他已經查到了她的身份。
葉星叢喝多了，反應遲鈍了許多，她穩住心神，沉吟了一會兒，才軟軟開口：“話不能說的太早，我當初追秦梟，比過來遊說你難度高多了，不也成功了？”
陸衍挑眉不語。
“想必你也知道，為了嫁到秦家，我用了許多不入流的手段。英雄不問出處，除了秦梟，我不覺得自己對不起任何人，我也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。”
這句話，顯然意有所指，陸衍也懂了。
“那秦太太覺得我在意？”他從鼻孔裏哼了一聲，心裏反而不似之前那般慍怒。
“以陸先生剛才的反應來看，的確在意。”
“激將法對我沒用。”陸衍道，“我勸你不如死了這條心。”
買完單的陸衍，又撇下葉星叢一個人走了。
他當然不是怕葉星叢花不起這頓飯錢，能走了又折回來，在葉星叢眼裏就約等於這件事有的商量。
晚上回到酒店，洗了個熱水澡，隻覺得身上的酒意也消退了許多。
葉星叢擁著被子發呆，才恍然想起自己出來四天都沒有跟秦梟聯絡過。
若是前陣子兩人感情升溫的時候，秦梟一定會找各種借口跟她視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