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告他竊我功名,搶我錢財,毒我女兒,更是在來府城的路上,意欲謀殺!”
“你胡說!”蔣尉陽一腦門的汗,大顆大顆的滾過他青紫而肥胖的臉頰。
“胡說?不日你就要當上這陳知府的師爺了,我能胡說?”
蔣尉明冷笑一聲,轉頭又看向曹正寧。
“我還要狀告我的兄長,賄賂縣官大考作弊,告他與這陳知府私相授受,要故意冤我入牢!”
他字字鏗鏘,堂上眾人卻是聽的瞠目結舌,這些若都是真的,那這蔣二郎可是受了天大的冤屈啊!
曹正軒知道他有冤屈,卻沒想到竟還牽連官員,當即冷聲。
“拿紙筆給他當堂寫下供狀,本官必將徹查此事!”
“我,我是冤枉的,我是縣考的舉人,行的端做得正,絕不會知法犯法,大人你也要為我做主啊。”
“對,他說的都是假的,那就是汙蔑我,我也要再多告他一條。”蔣尉陽忙不迭的磕頭。
曹正寧神情平靜的看著他:“既然你說是假的,又是縣考的舉人,那你中舉文章是什麽,可能當堂背誦?”
此話一出,蔣尉陽登時麵色慘白,嘴上打著瓢,含含糊糊道。
“我此番大考是以安國全軍之道為題做一篇策論,我寫了一些全軍之策,全文是以“修道保法”為論點開啟了……”
他自是將文章背的滾瓜爛熟,但這關鍵時刻他大腦一片空白,本就因為心虛而滾落的冷汗登如雨下,磕磕巴巴的竟是背不出了。
“自己做的文章,還是高中的佳作,任何一個人以此為榮,時刻都迫不及待的要與人分享,不論何時都該脫口而出,你卻背不出,這當真是你所做?”
曹正寧啪的一聲,驚堂木一摔,蔣尉陽噗通一聲,雙手著地,整個人趴伏下去。
“大人見諒,今日事多,我太緊張,背,背不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