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認,文章是我寫的,功名也是我的!”他強撐著頭,咬緊了牙關。
曹正寧從二品的大官又如何,他可是聽周老二說了,那位貴人是皇親國戚,那是皇帝自己的家人,斷不可能被一個官員扳倒。
隻要他咬死不認,周家自會去聯係貴人,這些人根本不敢動他!
曹正寧冷笑一聲:“當堂狡辯也逃脫不了你的罪責,來人,先將人押下去。”
蔣尉陽目瞪口呆:“大人,大人尚無證據,為什麽要將我收押,那蔣尉明也該有嫌疑,也該收押!”
曹正寧嘲諷的看他:“那你不如問問你身後這些人。”
圍觀看戲的眾人,頓時激動起來。
“我沒讀過書的都看得出來,你弟弟比你有文采!”
“我雖不讀書,但做生意識人本事也是有的,你這弟弟進退有度,眉目清正,一看就不是說謊的人!”
“能給陳知府當師爺的,能是什麽好東西,這後麵沒有貓膩,誰信啊!”
眾人七嘴八舌,但顯然都是站在了蔣尉明這邊。
呂家人麵色大變,正想逃走,有人已經伸手,將呂泉和王氏推了出來。
“在我們麵前裝什麽受害人呢,你也不瞧瞧一家子賭棍,娶個老婆還是個見不得光的暗娼,我們先前不說,全是怕那狗官,如今真當我們傻啊!”
“還去你家打秋風,你家分明是想訛詐人家吧!”
陳亮在這宜州州真是土皇帝,平日裏想要斷案全靠使銀子,冤假錯案多不勝數,眾人都是敢怒不敢言,所以先前一句不吭,如今這巡撫看起來剛正不阿,當堂就叫陳亮沒臉,更是秉公處置這蔣家之事,叫人心中又有了希望。
呂家人麵色慘白,下意識的縮入人群然後逃跑,唯有呂敬當堂做人證,此刻想跑都跑不掉,隻能訕訕看向李氏,想讓李氏幫著說句話,偏偏李氏隻是看向蔣尉明,眼中滿是情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