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溫雅心中如墜冰窟,怎麽知道的,這自然是團團說的!
團團口齒不清,隻說關鍵字,但結合他這二伯的習性,自然也能推斷出來,如今看來都是真的!
她冷笑一聲:“我還知道,你還輸了席婉茹,若是她知道親爹早就將她輸給了賭棍,你猜她會幹什麽?”
“不,不能告訴她!”席衝瞬間慌了神。
當初賭輸了屋子半死不活,席婉茹就謀劃著想跑,是自己說出可以投靠主家,她才幫著自己回到席家,如今若是知道,肯定把所有鍋都甩在他身上……
“所以,現在願意說了嗎?”席溫雅冷笑,這對父女的自私,都是刻在骨子裏的!
席衝連連點頭,這肯定是什麽對自己有利怎麽說了!
席溫雅一眼看穿他的心思:“想清楚了再說,我會跟你那好女兒核對的,別到最後狗咬狗一嘴毛!”
席衝麵色微變,忽然又皺眉:“我要是說了,你會放了我?”
“放你幹什麽,放你出去被那些賭棍砍死?”
席衝眼睛一亮:“那?”
“預謀殺人未遂,隻會判定入獄或者流放服役,你若是配合,我們不介意走點關係叫你入獄,進了獄中那些人自然不能拿你如何。”
席衝不願意,就該給他銀子,護他遠走高飛才是!
“你若不願意,我現在就將你丟出去,反正你女兒那邊我一樣有辦法問出來。”
席溫雅嗤笑一聲,起身就要走。
“哎哎哎,有話好說,好說!”
席溫雅冷笑一聲,還是叫人打開門,請了顧四進來錄口供。
看到錄口供的,席衝倒是放下心來,有官差在,又沒真死人,他最起碼命是保住了!
“我回主家之後很滿意了,就是我女兒眼紅你的吃穿用度,又不招你弟弟喜歡,總覺得自己寄人籬下,一開始隻是跟我說說,後來我就發現她開始有意的跟府裏的下人接觸,然後用銀子賄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