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會走,你也不能把他活生生的塞進油鍋裏炸個稀爛!”
“你怎麽知道!”席婉茹幾乎是下意識的驚呼!
這明明是自己心裏想的,席溫雅怎麽會知道?!
席溫雅頓時笑了起來,若是沒有團團,弟弟真的會被這般折磨死啊!
“我不僅知道這個,我還知道你想霸占我家家產之後,將我賣入花樓,端坐高台看我人盡可夫!”
席婉茹癱軟在地上:“你怎麽,你怎麽都知道!”
就像是她心裏的蛔蟲,這些隱秘而惡毒的方法她從未跟人講過,她怎麽會知道,她怎麽能知道!
當然是因為上輩子,差不多就是這樣的發展!
席溫雅俯下身,居高臨下的俯身。
“我家對你不薄,就算是仇人都想不出這般歹毒手段,你到底為何恨毒了我家!”
被道破惡毒心思,席婉茹已經嚇得半死,可對上她那高高在上的目光,驚惶卻又被不甘和怨懟裹挾著,尖叫了起來。
“當然是不公平啊!”
“都是姓席的,就因為我爹是庶子,就成了旁係,成了賭棍,你在家裏享受榮華富貴,我卻要擔憂隨時會被爹賣掉還債!”
“我整日為銀錢操碎了心,你卻一根發釵就價值千金,你對我的好那都是高高在上的施舍,跟對街邊的貓狗有什麽區別!”
“特別是你這個酒囊飯袋的弟弟,一見到我就說我是來打秋風的,嫌棄我窮酸,他不就是投了個好胎嗎,若是生在一樣的位置,他比我爹還不如!”
席婉茹說道最後,狀若瘋癲,像是要把這兩年的怨氣全都喊出來,可她嘶吼半晌,卻隻看到席溫雅姐弟憐憫的目光。
這樣的目光,比生生打斷她的腿還要叫她疼痛。
“你們這是在可憐我?!”
“不是可憐,是悲哀。”席溫雅淡聲。
“人的出生本就不是自己能左右的,但分家的時候你爹並沒有少拿,是他自己敗光了受不住,與我家何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