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升被揍個半死後才被像條死狗一樣拖拽出去,他手腳被綁住,嚐到啥叫不能反抗。
“許橋安,你想對我做啥?”
“做啥?你膽子那麽肥,那就在野人坡待一晚看看,有命你就回來,沒命你死在那也是你活該!”
邱升反手抓住許橋安腳踝,“許哥,饒了我吧,我再不敢了。”
他拚命的搖腦袋,剛剛精蟲上頭的衝動已經過去了,這會隻想活著。
許橋安照著他的腿又踹了一腳,“我沒廢了你,就該謝天謝地!現在後悔晚了!”
他人狠話不多,幹脆脫掉邱升的臭襪子塞到他嘴裏,就這樣一路拽到了後山坡的野人嶺。
……
搶收完了,男知青晚上開始三五人圍一堆打牌,朱光榮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,嘴角噙著壞笑。
趙學誌一臉納悶地問他,“邱升咋沒來打牌,每次他不是最積極?”
“邱哥今晚有大事忙,顧不得打牌了。”他語氣裏調侃味很明顯。
趙學誌覺得不太得勁,“咋,他覺悟了,還像隊長一樣備課?”
聶衛平從書本裏抬起頭,“邱升上課確實不太嚴謹,我找他談過,要是能備備課倒是長進了。”
趙學誌和邱升差一分被刷下來,心裏一直不舒服。
“算了,不打了,一晚上都在輸,沒意思。”他出門去撒泡尿,老遠就聽到有人喊。
“救命,救命……”
他掐了手裏的煙,拿著電筒往後山方向照,那裏有個人影一瘸一拐地往這邊跑。
“誰在那?”
邱升已經跑不動了,後邊三四條瘋狗追他,他手裏的棍子不停地揮舞著。
“滾開,別追我了,又不是我殺了你的崽。”
可惜狗聽不懂他的話,一個個紅著眼睛向他身上撲。
他拐著一條腿,對著亮光處瘋狂地喊著,“救我,救我啊!”
趙學誌聽出來是邱升的聲音,也沒過去,轉回宿舍,“邱升在後山呢,他身後好幾條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