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橋安本想將人推開,自己一身寒氣怕涼到她。
結果發現美嬌不但隻穿了單衣,竟然連鞋都沒穿就來開門。
“咋不穿鞋就出來了,冰到咋整。”
他一把將人打橫抱起,進了屋才發現,今天的房間額外的冷。
也是,下午進了城,一直到晚上都沒生火,這會怕是炕也是冰的。
“我去燒火。”
楊美嬌拉著他不讓走,“我害怕,別走。”
許橋安沒法,脫了外套坐到炕上,將人抱在懷裏又拿了被子將人裹了。
“這樣好一點嗎?”
楊美嬌在他懷裏點頭,乖順的像一隻小貓。
她想不明白,自己好好的,沒和那些男人多說過一句話,怎麽就總能招惹上流氓。
先是張成生,後有吳剛,要說張成生本來就是混子,想強娶還能說得過去。
吳剛腦袋有問題,受人挑唆幾句,想白得個媳婦也理解。
可邱升又是怎麽回事,平日斯斯文文的竟然也對她這樣。
“許大哥,要不咱倆結婚吧。”
她語出驚人,嚇得許橋安渾身一震。
不敢置信自己聽到的,許橋安瞬間心動,連自己的戶口本在哪都想起來了,可又被理智給壓了下去。
“美嬌,我這輩子隻認你,為了你我會很努力很努力,但是我不想你因為一時的驚嚇做草率決定,你不是說還要上大學嗎?”
楊美嬌從他懷裏起身,小臉上有未幹的淚痕,“結婚了也可以上學。”
許橋安輕哄著,“乖,睡一覺就好了,明天我把門換了,不會再有今天這事發生了。”
楊美嬌不聽,攀上他的脖子去找尋他的嘴唇,好像唯有如此,此時慌亂、驚恐才能得到安撫。
許橋安大腦都空了,房間漆黑,感官越發清晰,懷中裏的嬌軟不停地扭動著,嘴裏被送進芬芳,他像被喚醒的野獸,一個轉身就將人撲到了身下,張開嘴就將那份香甜給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