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升去偷狗的表象都是許橋安做出來的,完美掩蓋過去他騷擾自己的事情。
這會聽到大家討論代課老師,她想著幹脆將人換下。
留著這種居心不良的男人每天都在眼前轉悠,她看著惡心。
“我有一個建議,邱升偷狗這件事換作平常不算什麽,但他現在身份是老師,就要起到表率,起到為人師表的作用,所以我覺得他不適合現在的身份。”
聶衛平蹙眉,“會不會太嚴重了,畢竟後山的野狗也是無主的。”
“所有資產皆是共有的,就好比鶴鳴湖裏的魚,要捕魚也是要經過場裏同意,賣得錢也是場裏所得。後山上的一切也是國有資產,偷盜就是偷盜。”
一向好說話的楊美嬌今日額外嚴厲,語氣態度都不容質疑。
“美嬌,會不會小題大作了,畢竟場裏也沒人說啥?”
楊美嬌一臉嚴肅地看著溫霞,“我們雖然不是國家正式承認的老師,可我們拿著五分工的工資,一言一行都被孩子們關注著。古話說,在其位,謀其政!教書這事是我挑得頭,我便對所有孩子有責任。”
聶衛平長長歎了一口氣,“邱升平日確實有點散漫,性格不夠穩重。而且這一次的事確實鬧得挺大,影響十分不好。我讚同美嬌的提議。”
聶衛平都同意了,陳盼弟和溫霞完全沒有主見。
溫霞又問,“那他下去了,由誰頂上呢?這事是不是要向場長說一聲?”
楊美嬌道,“既然是我牽的頭,就由我去場長那裏說,他養傷期間我們也需要一個頂上,當初趙學誌和邱升就差一分,我推薦他來,你們三個人意見呢?”
聶衛平點頭,“趙學誌為人穩重一些,由他接替確實可行。”
楊美嬌麵上冷淡,心裏卻著實痛快了一下,昨天受的委屈差不多都出完了。
她這才從懷裏抱出憨憨,“陳盼弟,我知道你針線活好,能不能幫我給憨憨做兩件小衣服,再縫一個狗窩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