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美嬌給她解釋,“就像《大眾電影》封麵女郎那樣,穿得漂亮時尚的衣服,那不都要有人設計嗎,做這個工作的人就是服裝設計師。”
陳盼弟噗嗤一下笑出聲,“美嬌,你說話真逗,還服裝設計師,起那麽洋的名字,那就不是裁縫嗎?”
“那可不一樣,裁縫是按別人的款式裁剪衣裳,那新款式總要有人設計吧,兩者不是一個概念。”
陳盼弟好像明白了,“可我媽就是開裁縫鋪的,我想象出來的款式做出來都沒有人買,我媽也說我胡來,也就你誇誇我。”
楊美嬌想了想,七十年代人們不重視穿著,男人一身中山裝,女人一件大襯衫一條肥腿西褲,甚至連穿裙子的都很少能看到。
但是做為朋友,她不想抹殺陳盼弟的天賦,“北方在穿著上不講究,但是你要走到滬市,到最發達的城市,你就會發現那裏的女性穿著真的很國際化,別提多時髦了。”
陳盼弟小聲說,“小時候我在親戚家看過私藏的《電影周刊》,裏麵女人穿的衣服就很時髦。”
她得到了自信,越做越有感覺,又縫了一件紅色為主調翻小白領的毛衣,還在後脖頸處縫了一個白色蝴蝶結。
他們給小家夥套上衣服,笨笨的憨憨連路都不會走了,跌跌撞撞的萌化了三個女孩子的心。
“哈哈哈,憨憨越看越像個女孩子,太可愛了。”
三個女孩子在宿舍笑鬧成一團,逗著小憨憨在桌上蹣跚翻滾。
楊美嬌趁著他倆忙的時間,利用裁剪下來的袖子縫了兩雙毛線手套。
“送你們,手藝差了一點,但現在這個季節正好戴。”
溫霞看了毛手套就喜歡,長長的袖套護著手腕,軟軟的手感讓人愛不釋手。
“美嬌你太好了,我這裏剛好有做棉衣剩下的一斤棉花,你拿去給憨憨做狗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