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被抱住的炸藥桶,被楊美嬌的眼淚撲滅了。
他是又心疼又無奈,軟了語氣,“凍壞了吧?”
他說著就去解自己的大棉襖。
楊美嬌搖頭,“烤過火了,我們都沒事了。”
潘紅瞥了一眼鄉道上燃盡的黑灰,眼神暗了暗。
許橋安見她確實不像有事的模樣,還是不放心,一把將她抱到馬車上,又將小被子給她圍了一個嚴嚴實實。
“先回家,回去再說。”
韓蘋將兩人的互動看在眼裏,羨慕楊美嬌有人疼,可奇怪的是,她再沒有來時的嫉妒心,將許橋安對楊美嬌的好,全部當做了理所當然。
路上的八卦話題就沒停下過,有程嫂子這個愛說話的,回去的時間也不覺得漫長了。
許橋安還了馬車,急匆匆往家趕,路上他越想越後怕,決定好好給小丫頭上一課。
門才打開,一個網兜罩他臉上,“幫我把這個送去給幾個嫂子家唄,今天她們救了我,我還沒感謝人家呢。”
許橋安把東西扒拉開,扯著她拉進屋。
小屋的火炕烤得烙屁股,他將人按到炕上,黑沉著一張臉。
“走前你咋答應我的,是誰說完完整整的回來。”
楊美嬌跳下地,轉圈給他看,“我確實完完整整的呀,哪都沒有受傷。”
“你!”
許橋安被氣得頭疼,拉過她,在她屁股上輕輕打了三下。
“完好,完好。你曉得你的行為有多可怕了嗎?”
楊美嬌委屈,其實一點都不疼,癟著嘴,“你打我,許橋安,我決定休了你。”
“你!”
許橋安揉著腦袋,頭疼啊!
“好好好,我不該氣急了打你,你就沒想過,那水有多冷,你跳下去有可能也會上不來的,會……”
死字,他終是沒敢說出口,他怕。
“可是韓蘋已經沒知覺了,我要是不管,她就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