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紅立即四下張望,回頭想再警告吳彩霞,“你最好別出賣我!”
吳彩霞心下鄙夷,九十塊錢離她媽要的彩禮錢數還差一大半呢,她得想辦法把那一百賺到手。
何況,這是她發財的天賜機會。
告示貼出來,動靜有了,效率沒有。
楊美嬌跟著民警走了一整日,累得回家倒頭就躺下了。
許橋安見她沒胃口,也沒多勸。
“如果真的找不到證據,你也別上火,事情還要往好的一麵去想。”
楊美嬌從來不是鑽牛尖的性格,她隻是心中有所懷疑,想確認一下。
“我沒事,就是病了之後特別容易累,我先休息一下。”
許橋安沒有回場部,一邊看著小院的爐火,一邊拿出美嬌給的課本,自習起來。
楊美嬌用了感冒藥,睡得有些沉,許橋安沒舍得打擾她,隻是愛憐地掖了掖被子。
桌上的蠟燭燃剩下最後寸長,他看了一眼手表,九點了。
他將粥熱了熱放在炕幾上,準備回場院。
院外,有人敲門。
許橋安:這麽晚會是誰?
他對著憨憨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,打著手電出去。
吳彩霞背著所有人,趁著夜深人靜,連手電筒都沒敢打,摸到楊美嬌家。
看到開門的是許橋安,她嘴角撇了撇。
“沒想到傳聞是真的,你和楊美嬌還真的同居了?”
許橋安打開大門,沉著臉看她,“我與美嬌的事情,不需要向別人澄清,倒是你,黑燈下火的到這邊來做什麽?”
“別人的事我才懶得問,我找楊美嬌有事!”
許橋安長臂將她攔住,“美嬌睡了,事情和我說就行了。”
吳彩霞看著月下許橋安那張英俊不凡的臉,有一瞬的慌神。
這人長得真帥啊,難怪楊美嬌願意和他處對象。
可惜了,隻是一個泥腿子。
她收了收心神,問:“和你說也行,你能做主給錢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