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美嬌一早算準了她的心思。
想要獎金可以白天光明正大的要,深夜來找她,分明心中有鬼。
“我既然敢寫,自然會給,但前提是,你要到民警麵前去舉報,你鬼鬼祟祟地來找我,用一個破布條就想換錢,這人我可沒抓到呢。”
吳彩霞身前有高大的許橋安擋著,眼看布條拿不回來,氣得不輕。
她肯定不能白天去舉報,潘紅知道了不會饒了她。
“楊美嬌,我提供證據,告訴你是誰,場裏就能破案,這和我是不是白天舉報有什麽關係。你說吧,怎麽樣才能將賞金給我?”
她越是這樣鬼祟,楊美嬌越認定其中有貓膩。
“如果全場的人都像你一樣,拿個破布破碗什麽的就告訴我是證據,隨便給他人叩個罪名就想拿賞金?你把人當傻子呢!明天,明天你到民警麵前舉報,破了案,確定你舉報的就是真的縱火犯,錢就給你。”
吳彩霞心裏將楊美嬌罵了一個遍,早知道她見了自己會為難,當時換個人來試探好了。
“楊美嬌,我今天其實就是想試試告示真假。其實我什麽都不曉得,對縱火一事半點不知情。”
她心下篤定,一塊布條而已,隻要自己不說是誰的,楊美嬌什麽都不會查出來,不給錢,也休想再從她嘴裏套出一句話。
她走時,對楊美嬌的怨恨累積到了極點。
吳彩霞是什麽人,楊美嬌太了解了。
貪婪、自私、心胸狹隘。
她來找自己,絕對是掌握了重要信息,所以這個布條肯定是縱火人的。
小小的臥室燃了蠟燭,二人坐在桌前,盯著布條思索。
“許橋安,你有沒有覺得這塊圍巾眼熟?”
許橋安對這些不在意,“你怎麽知道是圍巾?”
楊美嬌在櫃裏子翻出自己的給他看,“你看布料,隻有圍巾才是這種混合一點羊絨的針織布,而且色澤也多偏鮮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