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你與楊美嬌生過齟齬,因為你嫉妒她。”
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,讓眾人意外的是,說這話的是陳盼弟。
陳盼弟拿著一堆破碎掉的舊圍巾出現在眾人麵前。
她發現圍巾是偶然,今晚她值班做飯,因為是一個人,刷碗後倒泔水時就懶了,走到房後隨便將水波到雪堆上,結果雪遇水化了,露出一堆碎布條。
許橋安正好找吳彩霞交涉,讓她交待碎布的來源。
陳盼弟剛好聽到,意識到潘紅要和自己調換日期的用心,再不耽擱拿著碎布就過來了。
王保和問陳盼弟,“你在哪發現的?”
“知青宿舍後的雪堆裏。”她惡狠狠地盯著潘紅。
“潘紅,你仗著自己是老人,在咱們中間拔尖處處沾便宜就算了,沒想到你惡毒到縱火來害美嬌,你簡直壞透了。”
潘紅是真的急了,她沒想到那麽倒黴,越是不想被人發現端倪,越是被人找到了。
是吳彩霞,一定是吳彩霞這個卑鄙小人翻布條時故意露了線索給別人。
她不想做牢,不能承認,絕對不能承認。
“圍巾能說明啥,我說了,我的圍巾丟了,有人想嫁禍我!”
許橋安敲了敲辦公室的門,他嘴角噙著詭異的笑。
“潘紅,坦白從寬、抗拒從嚴,我們不但找到了物證,也有人證,如果讓人證站出來指認你,到時候你再招認就一切都晚了。”
民警立即補充,“縱火罪視情況而定,輕則三年重則十年,如果認罪態度好,主動承擔財產損失,可監外執行處罰。”
“你們場的火災並沒有造成人員傷亡,財產損失也不嚴重,隻是情況影響比較惡劣,主動承認也就是罰款加批評教育。但是——”
他說到這裏,語氣加重,“如果你拒不承認,給咱們的工作增加難處,那麽就是另外一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