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,眾知青站在宿舍前全都沉默了。
溫霞更甚至氣哭了,“我們不認識你們,你們兩個永遠也不要回來,回來我也不會再和你倆說一句話。”
“對!你們是恥辱,我們的恥辱!”
幾個女知青都激動得說著狠話,她們接受不了放火的人是知青做的,更接受不了,他們中的一員為了一已私利,還包庇縱火犯。
聶衛平吼了一句,“行了,那麽多鄉親看著,都回宿舍吧,我們召開一個簡單的會議吧,想想以後要怎麽做!”
每個人的情緒都很差,原本二十二的知青隊伍,警察帶走倆,趕出場子一個,如今隻剩下十九人。
這邊發生的事情楊美嬌也看到了,她和眾人打了招呼也去了宿舍食堂。
如今人齊了,聶衛平看了眾人一眼,語氣裏滿是疲憊。
“今天召集大家開個會,也是迫不得已。說真的,我並不想做這個隊長,更不想約束你們。但現在場裏出的幾件大事,全都是我們之間的人所為。
丟人,太丟人了。
我們是上過學,受過教育,被人羨慕的城裏人。可現在看看,都做了什麽?
能不能有點自尊心,給自己長點臉,不要一閑下來就搞那些沒用的小動作,不要整日想著勾心鬥角算計人心的事?”
他說完,恨鐵不成鋼地歎氣。
“能不能別再嫉妒別人,能不能過好自己的生活,能不能別生在福中不知福了?!”
邱升聽了不舒服,“聶衛平,你這話什麽意思?別人犯的錯幹嘛在這裏教訓我們,你要是覺得當隊長累,你就卸下讓別人做,沒必要讓所有人聽你陰陽怪氣。”
他起身就準備離開。
聶衛平性格一向沉穩,這會也忍不住怒火蹭蹭往上躥。
“邱升,誰反駁我,你都不能。”
“我怎麽不能了?都是成年人了,下鄉到這裏也是響應國家號召,你在這裏用別人的錯誤對我們嘰嘰歪歪,誰愛聽誰聽,我不想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