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哭……”
商褚想給蘇意擦淚，被蘇意躲過。
在商褚麵前哭，蘇意覺得丟臉，她聽到商褚的聲音才發現商褚就蹲在她眼前，把她的狼狽全部看在眼裏。
上一次失聲痛哭還是在得知父親意外去世的當晚。
她抱著母親一起崩潰。
想到這，蘇意的淚水止不住，難過將她包裹，令她喘不上氣。
蘇意像隻小刺蝟，在受傷時候把自己抱住，身上軟軟的刺一根根豎起，想靠近又害怕被誤傷。
哭了好一會，蘇意算是緩過來些。
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情，商褚的事隻是給她一個發泄的由頭而已。
蘇意這樣告誡自己。
淚珠掛在纖長地睫毛上，感覺有點癢，一隻手搶先幫她擦拭。
薄荷香味撲麵而來，蘇意看著在眼前放大的俊臉，本能後退。
商褚另一隻手圈住她，隨著蘇意的動作撞擊在牆上，他悶哼一聲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
蘇意抽噎著。
“意意。”商褚的聲音低沉。
商褚迫使她直視自己，眼神裏的心疼和痛處讓蘇意一愣。
他……是在心疼嗎？
蘇意開始發呆。
“如果是因為今天的事情，我向你道歉。”商褚壓著嗓子，耐心哄著。
他把蘇意當做小孩，“孟總女兒都快跟你一樣大了，家庭美滿，婚姻幸福。”
“沒有出軌的打算。”
一本正經的解釋著。
“如果我真要找人……”商褚故意停頓一下，觀察蘇意的表情。
見蘇意臉頰鼓起，他笑著捏了捏，柔軟的觸感很不錯。
“那也隻會是你。”
“我說過，想和蘇小姐結婚，不是在開玩笑。”
“從來不是。”
商褚的話裏真誠，蘇意腦海裏王小姐的話在不斷冒出，讓她頭有點疼。
“商總……”
“噓。”
忽然，商褚的手指抵在蘇意的唇畔，眼神溫柔，他笑著繼續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