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唐天展的幾個朋友剛散開,蘇意拿著紅酒杯準備吹吹風。
酒不醉人,她喝了不少。
在這種場合,還是要保持清醒。
“蘇意?”
有人在身後喊。
蘇意轉過頭,發現了好久未見的傅明淵,他帶著女伴,依舊是**不羈的模樣,眼底的惡意在蘇意看過來時,消失不見。
蘇意隻是點點頭,並未開口。
傅明淵這種人,她不想多接觸。
“怎麽,我剛來就要走?”傅明淵上次在宴會上被蘇意開瓢,這事兒被圈子裏的人笑個半死,他臉都丟盡了。
他爸還把他關在家裏,讓他麵壁思過。
媽的,該死。
傅明淵呸了聲,女伴如蛇纏在他身上,嗬氣如蘭。
“傅少,這就是你的白月光蘇小姐啊。”
那雙桃花眼始終含情脈脈,打量一番蘇意,“也不怎麽樣嘛。”
說著,驕傲地挺挺胸。
傅明淵會意,他哈哈大笑起來,勾住懷裏的可人來了一場世紀接吻。
“寶貝,當然是你更吸引我。”
調笑完,傅明淵發現蘇意已經穿過他,往後走,趕緊上前擋住。
“蘇意,你上次給我腦袋開瓢這事兒,不會就忘了吧?”
被擋著路了,蘇意才開口。
“你想怎麽樣?”
“你該慶幸我是男人,不打女人,不然你現在早就躺在地上求饒了。”傅明淵自以為大氣。
在蘇意看來,就是個跳腳小醜。
傅明淵,從學生時代就不斷騷擾她,煩不勝煩。
蘇意冷著臉,清冷的眸光在月色的照耀下,襯得像冰雪女王。
她不笑的時候自帶生人勿進的氣場,也就是這樣的她,讓傅明淵第一次見到就喜歡上了。
愛而不得,轉為恨。
他期待著蘇意能對他示弱,等待著蘇意的感激。
“嗬。”蘇意像是聽到一個很好笑的笑話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