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間,秦汐吐到膽汁都出來才勉強止住。
穗姨在旁看的滿眼心疼,“太太,需要叫醫生嗎?”
“不用。”秦汐趴在馬桶前,擺了擺手。
叫來醫生,她身上的傷就會被發現。
她不想被周謹言誤會。
即便周謹言不喜自己,不代表她就要自我放棄。
秦汐再出來時,晚餐被收拾幹淨,周謹言已不知去處。
“太太,先生回房了。”穗姨在旁提醒。
“給我單獨準備一份清粥。”
她長時間沒吃東西,一下子吃油膩的食物,腸胃難免承受不住。
“好的,太太。”穗姨應聲。
秦汐轉身上樓。
臥室門口,看了眼亮著燈的書房,壓下心底泛起的苦澀,開門進屋。
深夜。
周謹言忙完公事,回臥室。
嘩啦啦的水流聲傳入正沉睡的秦汐耳中。
半夢半醒狀態下,她逐漸開始夢魘。
她發現自己再度回到了遭了綁架的廢棄倉庫,綁匪想要侵辱她的話語跟舉止,再度上演。
“不要……”她輕聲呢喃,額間早已冷汗岑岑。
周謹言洗完澡出來,空氣中彌漫著沐浴乳的清香,沒入秦汐鼻間。
“謹言,救我……”
夢中的她,下意識的喚出他的名字。
聞言,周謹言動作一頓,他低頭,看到秦汐那張蒼白的臉,眼神閃了一下。
此時的秦汐看起來真的很脆弱,額頭是細細密密的汗珠,即使睡著了,神色依舊不安。
就像,真的經曆了什麽不好的場麵一樣。
“謹言,謹言……”
她嘴裏呢喃的,一直是自己的名字。
但是周謹言知道,秦汐根本就不是因為愛他才這樣。
她隻不過是為了錢。
這個想法從腦海閃過,周謹言迅速移開了視線,走到床畔掀開被子躺了上去。
下一秒,秦汐微涼的身軀貼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