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麽?”周謹言的麵色並未緩解,反而愈發駭人。扼住她脖頸的手,更是無意識的收緊,青筋凸起。
“離……離婚!”
氧氣的匱乏,讓窒息感愈發強烈,拍打他的動作從大力逐漸虛無。
既然她這個正位妻子不配跟他有子嗣,那她倒不如直接退場,成全他們,也是成全了自己。
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人,折磨自己,不值得!
也是時候該清醒了!
周謹言麵色森冷,不以為然的冷嘲,“秦汐,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,你覺得我會信嗎?”
離婚?
嗬,她離的了嘛?
說完,周謹言滿是不屑的一把甩開她。
秦汐跌落在床沿,雙手牢牢扒著床沿,才不至於狼狽落地。
“咳咳咳!”
突如其來的新鮮氧氣,讓她一陣劇烈幹咳。
周謹言斜睨了她一眼,掀開被子起身下床,直接離開。
門被重重的甩上。
……
次日一早。
周氏集團,會議室。
例行早會。
在空調恒溫的會議室內,周謹言冷著一張臉坐在主位上,參與會議的高管全都小心謹慎,呼吸都不敢大聲。
往常,秦秘書負責陪同自家總裁出席早會。
可不知怎麽的,今天秦秘書卻遲遲沒出現。
企劃部高管全程戰戰兢兢的匯報著工作季度業績。
時間一分一秒流逝,會議室的門,始終不曾被人推開。
秦秘書入職四年,工作零失誤。
今天怎麽就突然犯了這樣的錯誤呢?
搞得周總一早上都陰沉著張臉,參與會議的人都不敢大聲說話。
早會時間,慣例是一個小時,九點結束。
八點五十九分,會議室的門被人突然推開。
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清晰入耳。
高管齊刷刷的看向來人,是秦秘書。
周謹言也看了過去,目光觸及她時,瞳眸微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