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謹言原本是正好路過,卻好巧不巧的,看到這一幕。
他的一雙寒眸觸及到秦汐帶血的手腕,不著痕跡地皺起了眉。
“跟我走。”
他拉著秦汐,又嫌她走的太慢,打橫把她抱起,放到了車上,拿出濕巾,替她簡單地擦了擦傷口附近。
車載香水是秦汐喜歡的味道,能讓人感覺到安心,和此時此刻的周謹言一樣。
“幸好你來了。”
秦汐垂下眼眸。
這會兒她已經感覺不到傷口的疼痛,但想到剛才十萬火急的情形,還是對周謹言說出了這句話。
男人看著她低著頭像一隻小鹿,便沒來由的躁意彌漫。
他看到秦汐受傷,第一眼也被嚇得不輕,下意識地就要帶她去醫院,可現在緩過來,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剛剛有些衝動了。
她定是又在外麵惹是生非,才惹得別人找上門來。
“既然我們還未離婚,作為丈夫,我送你一句忠告,別在外麵惹是生非,沒得丟了周家的臉。”
他把擦幹淨血跡的濕巾扔掉,吐出來了這麽一句數落的話,說得風輕雲淡又漫不經心,好似一個居高臨下的俯視者。
可他手上的動作又實誠,迅速開車帶她去醫院。
秦汐沒察覺出他的別扭,聞言隻覺得怒不可遏,看著他的眼裏也帶上了失望。
“是,是我不會做事,我受傷也是活該,那就別管我了,讓我自生自滅,你把我放下,我不去醫院了。”
她眉眼長得好看,平時看著又溫山軟水,軟綿綿的,像是從來不會咬人,可今兒個卻難得地皺起了眉頭。
周謹言心底的躁意更甚。
他把秦汐的話當做耳旁風,沒有順她的意。
“我說我要下車,我不在你的車上待了,受不受傷也和你沒關係,周謹言,你別裝,我知道你都聽到了。”
秦汐不知道哪來了一股倔勁兒,把自己的話又重複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