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這句話的邏輯在哪?前因後果,周總覺得可以聯係起來嗎?”
她眼底不由得閃起絲絲嘲諷,不明白周謹言的意思。
這麽忽冷忽熱的對待她,好像她是一隻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寵物。
周謹言垂下眼眸,周身散發著冷意,但麵對秦汐的話,自己也有些別扭,隨口解釋著,“隻是因為老爺子不想看到你受傷。”
秦汐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,像要把他看穿的同時,又非要他給出一個結果才好鬆口,但顯然,他的借口太拙劣,她沒法相信。
“我受沒受傷,現在隻有你知道,隻要你不說,別人又怎麽可能在意?周總,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了。”
如果非要扯上一種關係,那他也應該是前夫哥,而不是愛人。
聽她堅定的撇清她跟自己的關係,周謹言的雙手插在褲兜裏,在沒人看到的時候微微握成了拳頭,心裏也愈發充滿躁意,臉上寫滿了不好惹。
“跟我沒關係,跟誰有關係?”
他眼裏充斥著怒意,像要把秦汐生吞活剝,反問的語氣也變得不善,和剛才那副風輕雲淡的姿態比起來判若兩人。
他越來越覺得,秦汐鬧離婚的原因,就是她外麵有人。
秦汐被他突如其來的變化惹得怔愣,沉吟幾秒後,反問他,“這跟你有什麽關係?”
周謹言聞言,冷笑了一聲,眼底充滿譏諷。
沒想到她的嘴硬還真是出乎自己意料。
此時此刻的謝嬈左等右等,也沒等來周謹言,她看了一眼時間,預計他出現在自己眼前已經過了足足兩個小時。
終於,她忍無可忍。
他是個守時的人,可今天突然沒來,一定是有事。
她在自我攻略了一番後,把電話撥給了周謹言。
電話隻響鈴了三秒,他就接聽了。
“怎麽了?”
周謹言低沉又好聽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,單單是三個字,就讓謝嬈紅了臉的同時,心底的怒意也瞬間消散,不僅不埋怨了,還輕而易舉就原諒了全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