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瑾言厭惡地看著秦汐,暴躁到了極點。
她之前為了錢跟自己在一起,現在又為了前途去**傅司夜。
周瑾言一度認為,因為秦汐有過抄襲的汙點,所以要找傅司夜做靠山。
“周總這麽說是有什麽證據嗎?”傅司言冷聲道。
秦汐怎麽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?
“嗬,還需要什麽證據。”周瑾言譏諷道,“秦汐就是為了一切不擇手段的人。”
秦汐深吸一口氣,強忍著心中的苦痛。
他從一開始就打定了自己就是這樣的人。
證據呈現到他麵前又有什麽用呢。
“瑾言,你怎麽能誤會小汐呢?”
謝嬈裝作一副責怪的樣子看著周瑾言,眸子裏都是滿滿的笑意。
謹言罵的越狠,她越開心。
“小汐隻是為了以後的路做打算,這樣怎麽能算不擇手段呢?”謝嬈趁機攀上了周謹言的胳膊,“你也不要太生氣了,她以後肯定會改過來的。”
秦汐聽著謝嬈暗自抹黑自己,而周瑾言一副聽信的樣子,不禁氣笑了。
她現在確定了。
周瑾言不止眼瞎,甚至還沒有腦子。
“周瑾言,我祝福你,一輩子活在幸福的謠言裏,一直都不要清醒過來。”
秦汐嗤笑一聲,一臉惋惜的說道。
謝嬈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,眼睛惡狠狠的看著她。
她在胡說八道什麽。
“小汐,你這話什麽意思!”謝嬈連忙出聲,“你再怎麽想著討好別人,也不能在旁人麵前這麽說瑾言啊。”
周瑾言冰冷的視線打在秦汐身上,捉摸不定的眸光斜過來看她。
她一直在做戲,做給傅司言和傅司夜看的嗎?
秦汐望著謝嬈和周瑾言心裏感覺到疲憊,她真的不想在跟兩人糾纏下去了。
都準備離婚了,為什麽還要糾著她不放。
她已經清醒過來了,也準備放下了,到底還要她怎麽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