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汐側頭看著窗外倒流的景色失神著,不知道在想些什麽。
傅司言一邊開車,一邊隨意的問了一句:“周瑾言的話什麽意思?你被鎖起來了?”
“嗯,原本定的比賽那天,我的門被鎖住打不開,直接錯過了比賽時間。”秦汐回過神來看了一眼傅司言回答,“幸好傅老師及時出現了。”
“查出來是誰了嗎?”傅司言右手食指敲了敲方向盤,沉聲詢問。
秦汐沉默地低下了頭,眸子裏劃過一抹傷心。
傅司言等了半會都不見秦汐回答,微微側頭,看到的就是她傷心的神態。
他了然的點了點頭:“是周瑾言壓下去了?”
按理說,這樣嚴重的事情肯定會有所交代。
現在都沒有查出來,肯定是背後有人做了手腳。
而且,看她神態不太對勁,不難猜是周瑾言所做。
“嗯。”秦汐悶聲。
“謝嬈做的吧。”傅司言看著前方,“除了她還能有誰讓周瑾言出手。”
“是吧,反正這個事情結束了,再深究也無濟於事了。”秦汐眉間乏困,往後一躺,看著後視鏡出神。
傅司言餘光瞄了一眼秦汐而後注意力又回到了路上,心裏感到惋惜。
秦汐為了周瑾言付出了這麽多,結果卻依舊討不了一點好。
如果她沒有遇到周瑾言,她早就已經在設計這條路上越來越發光了。
——
“瑾言。”
謝嬈擔憂地上前。
周瑾言的狀態非常的不好,她反而有些慶幸。
他越生氣就表明他對秦汐越厭惡。
隻要瑾言越討厭秦汐,自己就越有機會。
“瑾言,你就不要太過於生氣了。”謝嬈這次沒有挽上周瑾言,而是站在一旁關切道。
周瑾言不為所動。
“傅老師可能也隻是被虛假迷住了雙眼,後麵他會看清楚的。”謝嬈小心翼翼的看著男人的神色,“我離開了那麽久,伯母估計已經著急了,我們去看一下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