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的倒是輕巧,你哪裏來的錢?我看你就是你想跑,才故意找借口拖延時間!”
丁婆子怎麽可能同意她如此無理的要求。
她從小在她的眼皮底下長大,她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她有多少花花腸子。
陳叔和陳嬸二人不由擔心,生怕她不能如願離開丁家。
楚憐夕向前幾步,眼神堅定:“我不會跑的,如果你不信我,我們可以找村長寫契書。”
“你說個合理的數兒,規定期限內我若還不上,這輩子就給你們丁家做牛做馬!”
“如果能夠把這筆錢給你,從此我和丁家再也沒有一丁點關係。”
這話讓丁婆子有些心動。
她早就聽說自己兒子把王麗娟這個知識分子給哄到了手,這可是他們高攀了,現在的她可看不上楚憐夕。
追過來也隻是給自己兒子出氣,而且這賤丫頭可是她花大價錢買來並且養了十四年,怎麽可能就這麽讓她跑了。
她料定丁婆子心動了,於是她趕緊拜托陳叔去請村長。
現在,這件事鬧這麽大,再加上村長寫的契書,丁婆子日後想賴賬是根本不可能的。
很快,村長便被請了過來。
看著鬧了有五六天的事情有了結果,他自然大力支持。
得虧莫刑這幾天不在,估計事情沒有這麽快結束。
他提筆打算按照楚憐夕說的話來寫契書。
一眾好事的村民們也將陳家的院子圍的水泄不通。
王麗娟也聞訊趕來,正好聽到了楚憐夕剛才所說的那番話。
楚憐夕這根本就是在自投羅網,等她回去之後恐怕就更美好日子過了。
丁誌喜好整以暇地打量著楚憐夕,就像是盯著到嘴的肥羊一樣。
“娘,這丫頭把我打這麽重,醫藥費起碼也得一百塊!咱們養了她這麽多年,不得拿個幾千塊啊!”
一百塊,在這個年代來說已經是很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