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
丁婆子一口否決。
楚憐夕也料到了她會不同意。
“那這樣,你們騷擾我一次,那我就延遲一個月給錢。”
人是喜歡折中的。
比如她現在說被騷擾直接還她自由,丁婆子肯定不同意,但是她要是說延遲一個月,丁婆子肯定是願意的。
果不其然,丁婆子和丁誌喜都同意了。
可即便延期一個月或者幾個月又能怎麽樣呢?
村長和陳叔陳嬸在一旁連連歎氣,他們沒想到楚憐夕竟然說出了這麽個數。
他們認定她無論如何也拿不出這筆錢。
契書要是真的這麽寫了,到時候他們就算是湊也湊不出這麽多錢來。
丁家當年能拿出二十塊買個丫頭當童養媳,又能給丁誌喜找個糧站站長的工作,在村裏那也是大戶人家。
就連丁家一下子都拿不出這麽多錢,更別提他們了。
“寫吧,村長。”
見丁誌喜同意,楚憐夕便轉身請村長開始動筆。
村長還想再勸幾句,可耐不住楚憐夕堅持,隻好將約定時間和錢數寫了下來。
“
好了。”村長等到墨跡幹了,讓丁婆子和楚憐夕分別按手印,“契書由我保管,五個月內丁家不能再騷擾小夕。”
有了村長做擔保人,楚憐夕也放心了很多。
丁家要是真的耍無賴,她還真的得趕緊跑。
但目前來看,丁家應該不敢與村裏人對著幹,畢竟他們還是要在這裏生活的。
陳佳芝聽說丁家來他家鬧事,風風火火的趕回了家裏,正好看到村長正在寫契約書,她想要阻止也已經來不及了。
等圍觀群眾和村長他們都走了之後,陳佳芝再也控製不住情緒,在院子裏崩潰大哭。
“你說你,主意怎麽這麽正,我才離開一小會兒,你就又把自己給賣了!”
楚憐夕無奈搖頭,這丫頭說話可真難聽,她從來不會打沒準備的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