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素素把小姑娘攬到懷裏護著,上下打量著與馮禿頭有幾分相似的馮主簿:“請大人明鑒,好好“斟酌”。”
馮主簿在柳老爺的威嚴高壓之下,大冷天嚇出一身熱汗,如何都覺得不自在:“小混賬,誰讓你們來給薑老板添亂的!趕緊走!”
他用餘光瞥著一旁的柳老爺:“這是府州的柳老爺,休得放肆。”
馮禿頭以為這也是兄長尋來的靠山,竟自作聰明地上前拱手一拜:“大人微服私訪,一定要給草民做主啊!”
柳老爺甩袖攔開要上前的此人:“本官可當不起你的誇!本官最見不慣你們這些生意人放著好好的生意不做,偏要用這種下作手段。”
“是是。”
馮主簿忙應承著:“小人這就把他們都帶走,薑老板,對不住了。”
薑素素突然道:“他們砸壞了我們店裏的茶具,要賠。”
馮主簿卻認為她是得理不饒人,情急之下吼道:“薑素素,你不要不知好歹,做人留一線你知不知道!”
薑素素神色一沉,不卑不亢:“可不是我叫他們來鬧事砸人家的杯子的。”
馮主簿不耐煩地掏出隨身攜帶的兩貫銅板,硬塞到薑素素手裏:“沒幾個錢的東西,給你就是了,不必找了。”
“不夠。”
薑素素將銅板拋回馮主簿懷裏:“連個零頭都不夠。”
酒樓裏的茶杯都是董文倩當初給配置的。每間包間的茶盞都與包間名字是同一主題,各不像同,缺一隻則不成一套,自然便宜不了。
為免得馮主簿嘴硬,薑素素補充道:“每套茶具十兩銀,票據我還收著,我這就讓人取來。”
見了那白紙黑字的票據,馮家兄弟說不出話了。
馮主簿支支吾吾:“等我回去,湊給你就是了!”
薑素素不予立繪,轉而向柳老爺俯身見禮:“這些人上門鬧事,又毀壞我們酒樓的財物,有勞您把這些人關進牢裏,該怎麽判,就怎麽判。當然,錢還是要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