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老大魏豹子平生最厭煩這樣溜須拍馬之人,拿鼻子出氣兒哼了一聲:“少說這些虛的,老子的弟兄們都張嘴等著吃飯呢。”
在山老大的威壓之下,薑淮隻得屈身諂媚道:“這點規矩小弟還是懂的,趕明兒就給魏大哥送酒肉來。”
薑素素見狀,擠出兩滴眼淚:“哥,我究竟哪裏招惹了你,你要如此對我。”
薑淮冷笑一聲:“別叫我哥,我可沒有你這個妹妹。”
那魏豹已是十裏八鄉出了名的混賬,聽了他這話仍是十分震驚:“薑兄弟,你托我辦事前可也沒說這些。這要是你親妹妹,你這麽做事可不地道!”
按說他拿錢辦事,本不該過問。
可魏豹也是頭回聽說,花大價錢請人作踐自己的妹妹!
薑淮深知魏豹看重那些虛浮的道義,忙解釋說:“魏大哥誤會了,她不過是我母親撿回來的野丫頭而已,受了我們家十幾年的恩情,非但不記恩情,反倒把老娘氣得臥病在床,我這更是被她害得有些日子下不得地!得給她點教訓!”
到底是讓薑家人親口說了實話。
“也難怪娘會如此對我……”
薑素素故作感傷地垂下頭去,依稀帶了哭腔:“你我到底是兄妹一場,哥,我喚你一聲哥,你能不能告訴我究竟是哪家的女兒?你難道就舍得讓我連死都死的不甘心?”
薑淮著實是信了薑素素的好演技,以為他是被自己這些狐朋狗友嚇住,不免有些飄飄然:“薑素素,能從你嘴裏聽見這動靜可著實不容易,原來你也是怕死的啊!”
“今日就算是你那瘸子相公來了,你也隻能裹著出去,所以告訴了你也罷。”
薑淮得意的彎唇一笑,卻也清醒的點到為止:“要怪就怪你命不好,隻生得一個千金小姐身,沒有那個千金小姐的命。至於你那京城顯貴爹娘的福,自然有人替你享受,你就安心上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