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豹自己就做了主,拍了拍薑淮的肩膀:“那就麻煩薑兄弟出去了。”
薑淮橫薑素素一眼:“把魏兄伺候好了,要不然有你受的!”
說完,討好道,“魏兄,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,等你享受夠了,哢!”
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。
“別廢話了,趕緊走!”魏豹當即就要抗走薑素素。
薑淮轉身,還沒來得及出去,突聽魏豹捂著骨折的手腕放聲哀嚎:“誰!誰敢在爺的地盤上撒野!”
薑素素嘴角微勾,笑著看把自己摟在懷裏的男人。
說起來,這魏豹手底下就沒一個聰明人。
那麽大個酒樓連個像樣的守衛都沒有,怎麽可能?
不過是如此簡單的計謀,他們倒是也真信了。
魏豹強忍著腕骨斷裂的一陣劇痛站起身來,尚還有些不屑:“哪來的陰損手段!隻會使些暗的?不過就是個瘸子,你我正麵相對,可就不是我的對手了。”
蕭策低笑一聲:“未必。”
轉瞬,黑壓壓的一群鏢師出現在了石災之中,毫無聲息。
蕭策雖然雙腿盡廢,但練兵的知識還在腦子裏。
在薑素素的提議下,這些日子蕭策一直在幫魯達培養一支可信的鏢師隊伍。
魯達兩口子都是記人好的,也不會因為有了可用的鏢師就忘恩負義,辭了蕭策。
魏豹顫顫巍巍地退後兩步:“你們、你們這麽人對我一個,贏了也勝之不武,不光彩!”
魯達聞言冷嗤,鄙夷的啐了一口:“你收錢綁架一個無辜婦人,難道就光彩了?我最瞧不上的就是你們這種人!”
魏豹又挪了挪身子:“也罷!等爺去取爺的兵器來!”
所有人都做足了與魏豹纏鬥的準備,然而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——
魏豹一夥人的人影早就沒了!
薑素素後知後覺地想起,自己還坐在蕭策懷裏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