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靈瑤眼眶一紅,立即抱緊祖母撒嬌著不肯放手。
不一會兒,馬車到達攝政王府。
攝政王與夫人成婚十二載。
琴瑟和鳴,未有子嗣。
聽聞二人是青梅竹馬,攝政王更是對這夫人疼進了眼珠子裏。
王妃才病了幾日,攝政王夏勉已經顯著的衰落了下去。
他強撐著身子作揖。
“晚輩替內子多謝沈老太君。”
沈老太君一直很欣賞兩人,百感交集。
“王妃吉人自有天相,你也莫要太過擔心。”
攝政王強撐著附和了幾句。
引著老太君去皇帝處。
沈靈瑤伸著脖子看了看帳中被擋的死死的人,趁著幾人不注意偷偷溜了進去。
她剛一進房中便聞到刺鼻的藥味。
大抵是攝政王妃剛服藥睡下,丫鬟恰巧走開。
沈靈瑤三步並兩步上前,一把扣住她的手脈。
片刻後,她睜大眼睛。
立馬直起身,一把拉開厚厚的簾布,推開窗戶。
冷風霎時間灌了進來。
“啊!你是誰!”
前來換水的丫鬟,被嚇了一跳。
立馬大叫起來。
卻見那膽大包天的女人居然徑直扯開王妃的衣裳。
拿起銀針就要朝胸口紮進去。
“來人啊,有刺客!”
沈靈瑤剛施了一針,背後便傳來一陣強硬的掌風。
為了不打斷施針,她硬生生的挨下了這一掌。
伴隨著祖母的擔憂聲,沈靈瑤又要落下下一針。
攝政王怒不可遏,又是一掌襲來。
突然一枚玉佩直直的撞過來,硬生生的打偏了他的掌風。
玉佩撞在柱子上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。
沈靈瑤一針落下,擦幹嘴角溢出的血。
看向玉佩的主人。
那人還如白日一般穿著一件月牙白的長衫,眉眼如畫,偏偏含著幾分戾氣。
沈靈瑤撿起玉佩,眨眨眼,不怕死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