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靈瑤小臉煞白,對著墨淵銘卻露出張揚的笑容。
“自作聰明的人往往都是因為惜命。”
“王爺難道覺得我有這本事,還覺得我方才是行事莽撞嗎?”
“攝政王妃已經是強弩之末,王爺真就不想讓我一試嗎?”
墨淵銘眸光一沉,他另一隻手覆在沈靈瑤的肩胛骨處。
恍惚間沈靈瑤似乎又覺得上輩子被剝皮抽骨的痛楚彌漫上來。
她痛呼一聲,冷汗淋漓。
下一刻,她的肩胛骨被內力鎖住,血液無法回流。
一時之間仿佛一隻廢手,酥麻無力。
而她整個人如同破布般被扔在地上。
“既然你有這本事,不妨就試試。”
“隻是沈妙手可要記著,切勿耍什麽花樣。
懸司坊有的是折磨人的手段。”
上輩子自退婚後,除了最後死的時候,沈靈瑤鮮少和墨淵銘有過交集。
察覺到體內自上而下的痛楚,她卻毫無畏懼的抬起頭。
“那請王爺瞧好了。”
墨淵銘垂眸看了眼手中的玉佩,在幾人僵持的視線中開口。
“王叔,且讓她一試吧。
任何後果,本王來擔。”
沈靈瑤深呼吸一口氣,看向已經合眼落淚的攝政王。
“攝政王放心,若待會兒王妃有任何危險,大可對我一擊斃命。”
她凝氣壓下胸口的腥甜。
再看下**虛弱的女人時,已經換了一副模樣。
嚴謹凝重,沒有一絲笑意。
雖然右手被廢,但她落針的一舉一動行雲流水。
攝政王緊張的看著一切,下一刻似乎就要殺了沈靈瑤。
墨淵銘看著麵前的女人。
世人皆言沈家兩女,大女沈妙手,二女沈才人。
驚才瀲灩,美貌絕雙。
想起這女人前幾天不知天高地厚來退婚的模樣。
他眼中難得帶上幾分嗤笑與探疑。
究竟哪副才是她真正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