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步聲漸漸靠近,江梨白心裏暗自叫糟,無所適從的躲著。
正當她做著心裏準備的時候,頭頂上已經傳來哥哥清冷的聲音,“還想躲到哪裏去。”
看不見她…看不見她…江梨白心裏默念著。
裴商墨屈指輕輕的在桌麵上扣了扣,發出輕輕的響聲:“江梨白。”
他一字一句清晰的念著她的名字,像是冬雪,被冷水浸過一般的沉冷。
江梨白終於躲無所躲,整理了下臉上的表情後,才一臉無辜的抬起頭來,眨著眼睛,看著哥哥,心虛的笑了笑:“哥哥,是幼安哥哥帶小白來的。”
“我有眼睛看到。”
麵前有兩杯水,知道他今晚行程的也就隻有沈幼安,而給他預謀這場相親的也是沈幼安!
隻是,裴商墨不知道他究竟知不知道對方是宋思妍,如果不知道的話,無疑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自作自受!
“唔。”
裴商墨的語氣似乎不太好,江梨白心裏糟糕的想著,難道是…生氣了?
“還坐在這裏做什麽,等著沈幼安過來把你送回家,我可以肯定,他現在沒心情管你。”
“小白走!”江梨白哪裏想的那麽多,慌慌忙忙站起來,桌子上的水滴更加順著桌簷滴到江梨白的身上,裴商墨見狀,眉目皺的更緊了,伸手拉住她的胳膊,就將她向外帶了出去。
他長腿直邁,步伐像是生風一般,江梨白踉蹌的跟在他身後,幾乎跟不上他的腳步。
兩人徑直向外走去,宋思妍呆坐在座位上,一張俏臉此刻一白,剛剛裴商墨的那些動作,她全部都看在眼中。
從他主動走向一個女孩,倒主動拉著她的手臂離開。
而宋思妍也看清了那個女孩的模樣,很年輕很年輕,似乎才剛剛成年,臉上還有著膠原蛋白,幹淨純真的不得了,睜著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裴商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