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商墨近乎是從江梨白的眼睛裏察覺不到任何的漏洞,他微微眯了眼睛,此刻幾乎處於盛怒的狀態,他自然不會對著江梨白發作。
因為這段悄悄變質的感情連他自己都覺得荒唐,都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就偏離了軌道衍生出來的。
裴商墨俊臉上彌漫著黑沉沉的氣息,眸子冷冽的可怕,偏過頭去,冷冷的道:“管好你自己,不需要去祝福我。”
“哥哥…你怎麽了。”
就算再遲鈍的江梨白也察覺到哥哥的怒氣,連聲音都冷的打顫,她抿了抿唇,可裴商墨卻不再回應她,而是徑直發動著車子,如離弦的箭一般飛馳的向前開了過去。
這車速極快,風肆意的吹在車窗上讓江梨白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,她隻能強行將這種害怕的感覺壓下,路上思索著哥哥生氣的理由,還是她哪句話說的不對。
可是江梨白覺得,哥哥和那個姐姐聊的很好啊,兩人還握了手…
思考了一路,待車子重新在家門口停下的時候,江梨白終於鼓足勇氣,開口道,“哥哥,幼安哥哥告訴小白,那個姐姐是哥哥的大學同學,很有緣分,如果合適的話,可以試試的,哥哥的確很需要一個人照顧。”
“我需不需要別人照顧,你很關心?”
裴商墨剛熄了火,就聽到江梨白軟軟糯糯的聲音傳來,他忽地譏誚一笑,反問道。
江梨白噤了聲,裴商墨卻偏頭看著她,雙眸平靜的盯著她,冷冷一聲,“這麽在乎我,也忍心把我推給別人?”
“啊?”
江梨白結巴的應了聲,像是遇到了大霧般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“哥哥早晚都會找小嫂嫂的啊。”
結了冰的氣氛像是破冰般…哢嚓一下,碎掉了。
那深不見底的雙眸徹徹底底的染上了寒意,讓江梨白覺察幾分陌生。
他抿著唇,麵無表情的將江梨白的安全帶哢噠一聲解開,便冷聲吩咐道:“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