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梨白坐在一旁,麵無改色的聽著律師對林木的匯報。
這律師之前也是跟過江明海的人,更是跟著江澤意有過交情,他不禁多看了一眼江梨白,輕歎一聲,多看了一眼林木,淡淡問道:“這就是…江總的女兒吧,現在正是青春好年紀,可惜了…”
律師的一聲惋惜落在江梨白的耳朵中,林木下意識的偏頭看了看江梨白,發現她仍保持著似癡似傻的神情,並沒有什麽過多的反應。
而江梨白聞言,也隻是,狀似無意的看一眼律師而已。
律師繼續道:“江明河這官司如果真需要打的話,我一定會主動請纓幫助的,哪怕不給律師費也可以,之前明海幫了我那麽多,這點恩情,我早就該還了。”
林木接過文件,投之以感謝的笑容,“有你這句話,我就放心了,現在這江明河還在外地出差沒回來,公司內部已經傳開,他躲不過的。”
從律師所走出來後,林木終究還是將心底的介意說了出來:“白白,再等一等,就公開吧,那柳亦如家的勢力就算在好,也不可能那麽猖狂的就能搶去江家的,這樣太委屈你了。”
“林叔,我不公開,不是因為懦弱不敢麵對,而是我很清楚當下的實力,一頭撞南牆,隻會是頭破血流的結果,有些事情不是逞強就可以做到的,林叔,現在你比我更適合掌管公司,我知道你怕我多想,江氏是安了江家的頭銜,可誰若能讓它變得更好,才是最有意義的。”
“林叔,江明河現在在臨安出差,以他畏畏縮縮的性格,不太可能會殺回來和我們對峙…”
“那白白你的想法是什麽?”
“我們殺過去。”江梨白收斂目光,唇角彌著一抹冷意,再無任何的表情。
林木眸子一沉,思索著什麽,才重重應下聲。
江梨白並非傻子,她能分清眼前的形勢與利弊,去臨安前,兩人共同在餐館簡單吃了晚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