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了幾秒,眼底掠過一絲涼意,裴商墨捏著手機的手一緊,沉聲道:“給我地址。”
“好。”
靳廷琛的語氣裏明顯鬆了一口氣,他將手機丟到沈幼安的身上,這文學工作者向來把自己收拾的幹淨,斯文敗.類,人模人樣的,今天下巴上的青胡茬都長出來了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縱.穀欠過度後的疲憊樣子呢。
“你家老爺子又叫你回去繼承家業了?日常自殺逼你回去?”
“我要是回去繼承了,網上那些沉浸在我文字中的小迷妹們可怎麽辦?”
沈幼安依舊頹廢的躺在沙發上,拖著長音,故意不著正調。
“那你為什麽不自己親自找商墨,非要我替你打這個電話。”
“我找他,他就不會來了,還會嘲諷我因為一個女人弄出來那麽多破事。”
“那今晚他來了,依舊會這麽說你,有什麽區別嗎?”靳廷琛麵不改色的補著刀。
沈幼安眯了眯眼睛,沒好氣的道:“至少他會過來,我耍耍賴他總會答應我的,如果我打給他,他連過來都不願意。”
的確如沈幼安所料,掛斷電話後,裴商墨便起身向外走去,原本是不動聲色,麵無表情,麵色平靜的經過江梨白房間的,可走過去沒兩步,終是又倒了回來。
推開門,房間內的格局一覽無餘,東西收拾的倒是挺幹淨,該帶走的都帶走了,不該帶走的全部完整無缺的保留在這個房間裏,連一絲拖遝的餘地都沒有。幹淨的連一點能睹物思人的東西都沒有。
裴商墨眼眸一沉,砰的一聲將門狠狠的關上,臉色不佳的朝自己的臥室走去,去浴室,洗澡,穿衣,一氣嗬成。
黑色襯衫將裴商墨身上整個人的俊冷氣息襯托的更加冷譎高深,眸底情緒忽明忽暗,整裝待發後,才出了門。
兄弟幾個仍舊來到熟悉的酒吧聚會著,裴商墨獨自開著車,在地下停車場後停好車,麵色淡漠的抬步走向包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