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這麽想著腳下的動作卻沒停,正常半個小時的車程硬是被他縮成了十分鍾,雖然不是飛也差不了多少了。
“不要,不要碰我,不要碰我,哥哥救我!”江梨白再次陷入當年的夢魘中,她已經分不清眼前的到底是幻覺還是真實的,隻是下意識的掙紮著。
但是身上被緊緊地束縛住,她越是掙紮,手腕和腳腕上的繩子勒的越緊,細嫩的皮膚很快就被磨的血肉模糊,但是她卻渾然不覺,隻是機械的掙紮,想要逃離。
她這一聲聲的呼喊就像是一把刀一樣狠狠地插在裴商墨的身上,他的麵色越發的陰沉,腳下的動作也越來越快,但是哪怕是廢棄的,想要找到也需要一點時間,眼中的冰冷幾乎要化為實質。
隱秘的病房裏被稱為大哥的男人開口道。“快,把這個給她注射進去!”
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了風,明明是在室內,但是就是有一陣無名的妖風,男人本就膽小,這樣一來就更是恐慌了,紮了幾次都沒有找到血管,拿著針管的手顫抖的不成樣子。
“好了沒有!”被稱為大哥的男人在房間的一圈都潑上了汽油確保萬無一失,回來的時候還看著男人站在原地手掌顫抖著,手中的東西還沒紮進去。
“大哥,要不算了吧,光那些汽油她也沒有活著的機會了。”男人顫抖著眼看著風越來越大,他總覺得像是有什麽看不見的東西在他身邊漂一樣。
“最後再試一次,要是不行就走。”被稱為大哥的男人咬了咬牙,他心裏也沒底。
不知道應該說男人的運氣太好,但是江梨白的運氣太差,這次居然真的紮進去了,男人麵上一喜。
“大哥,成了!”針管裏麵的**剛推進去一半,轉過頭卻突然看到門被風吹開了,恍惚間好像看到了一個白色的影子飄了過去,啊的叫了一聲,鬆開了手就往外跑,針管還在江梨白的手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