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用力骨節都微微的有些泛白,但是卻怎麽都不肯鬆手嗎,那種沒由來的信任和依賴取悅了裴商墨,就這麽任由她抓著,這麽一坐就是一夜。
“你果然又在這裏守了一夜。”溫清推開門看到他的時候,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,眼中並沒有多少的驚訝。
“她情況怎麽樣?”手還被**的人緊緊地抓著,他也沒有要推開的意思。
“沒事了,昨天藥的劑量不大,搶救的又及時,現在除了一些皮外傷別的沒什麽問題了。”
“不過安樂死在國內可是禁藥,他們能弄到這些禁藥恐怕這背後的人也不是什麽善茬,小姑娘還真是命運多舛,從小被害,爹媽親人都去世了,好不容易病治好了,結果身邊還都是些狼子野心的人,隨時都有送命的可能。”這話不知道是自己感概的,還是說給裴商墨聽得。
裴商墨的眸光一閃,突然**的人有了動作。
“水,水...”因為缺水嘴唇已經有些泛白了,原本清脆的聲音此時也變得有些喑啞。
溫清把病床調高,裴商墨畢竟照顧過她一段時間,所以喂水這種事情倒也做的輕車熟路。
迷迷糊糊的喝了一杯水,**的人終於睜開了眼睛,第一眼就撞進了一雙像潭水一般深不見底的眸子裏。
愣了一下才發現自己的手還在緊緊地抓著他的另一隻手,像是觸電般的鬆開手,低下頭不敢直視他的目光,麵上滿是做錯事的心虛。
裴商墨被握了一晚上的手突然變得空落落的,連帶著他的心也隨著那隻柔軟的小手的離去也跟著變得有些煩躁,就這麽怕他,一醒過來就這麽避之不及?
站起身,一晚上沒動,手臂早就已經發麻了。
“小白,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。”溫清笑著開口道。
“溫醫生又麻煩你了。”她抬起頭,對著溫清露出出來一個燦爛的笑容,溫清給她的感覺就是一個無微不至的大哥哥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