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江梨白當成自己的小師妹看待,雖然他平時溫溫和和的,但是他的手可不隻是可以拿手術刀。
“先給她醫治。”裴商墨隻信得過溫清,別人他都不放心。
“放心。”溫清的語氣也滿是認真,推著江梨白進了急診室。
裴商墨靠在牆上,周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息,路過的醫生病人對這個英俊不凡的人很好奇,但是礙於他周身散發出來的攝人的氣勢,都下意識的繞過他,唯恐被波及到。
“老板,跟丟了...”寂淼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,聲音帶著一絲的小心翼翼,他總覺得自家老板的怒氣都快要順著網線穿過來了。
“找。”裴商墨扯了扯領帶,潔白的袖口上落有點點血跡,看起來異常的紮眼,這是江梨白的血,那張染滿血跡的小臉,讓他的眉間緒起一抹的煩躁。
“不惜一切代價把人給我帶回來。”頓了頓他又加了一句。
“是,能問一下是誰受傷了嗎?”寂淼大半夜的被他從被窩裏拉出來,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。
“江梨白受傷了。”說完之後不再停頓,便掛斷了電話。
電話那頭的寂淼眨了眨眼,好半天才反應過來“靠,敢動江小姐!”江梨白在他心裏早就已經是老板娘了,敢動老板娘一定是活膩了,說什麽也得抓到這個不知死活的人!
寂淼摩拳擦掌的發動車子,衝了出去。
江梨白被推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,裴商墨頓時迎上去,看著**因為失血,本就白皙的小臉此時更加的蒼白,額頭上被紗布緊緊地包裹著。
“怎麽樣?”裴商墨因為一晚上沒說話,聲音裏帶著些低沉,雖然是在問溫清,但是目光卻一直落在昏迷的江梨白的臉上。
“縫了幾針,可能會留疤....”溫清的聲音也有些冷意,留疤尤其是在臉上留疤這對一個女孩子來說是很嚴重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