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你可以滾了。”裴商墨放在手中已經喝的差不多的粥,拿出一張紙動作就要給江梨白擦拭嘴角。
她下意識的就要避開,卻硬生生的在裴商墨帶著些許威脅的目光中止住了動作,老老實實的讓他擦了擦嘴角並不存在的東西。
“我可不能滾,再怎麽說小白也算我半個妹妹,妹妹受傷了做哥哥哪裏有不來的道理,你說是不是小白。”沈幼安一邊說著還衝她眨了下眼,要多撩人就有多撩人。
“你說昨天的視頻要是給你那些讀者看到,他們心中的白月光作者其實是個酒鬼,還是個會發酒瘋的酒鬼,她們作何感想?”裴商墨慢條斯理的擦拭著手上沾染了一點粥,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你居然錄像!?”他一臉痛心疾首的捂著心口,這演技絕對夠拿小金人的。
後麵的溫清和靳廷琛早就已經笑開了,也就裴商墨能鎮的住他了。
“昨晚要不是我拖著你,可能就不會發生這件事,我也有責任,白白放心吧,哥一定給你抓著凶手,敢動我的人我一定讓他後悔投胎!”沈幼安的眼中閃過一絲的寒芒。
帥不過三秒絕對就是用來形容沈幼安的,他看到裴商墨不悅的目光趕緊改口“你的人你的人。”
到是一旁的江梨白愣了一下,目光落在裴商墨都身上,他居然沒有反駁,那是不是就意味著他不生她氣了?
這麽想著感覺心情都變好了不少。
溫清笑著走上前來給她換藥,拆下紗布的那一刻房間裏的幾個人都沉默了,原本光潔的額頭上此時多了一道傷疤,雖然不長,但是對於一個小姑娘來說終歸是不好的。
“是不是很醜?”江梨白察覺到他們的目光,下意識的就要伸手去摸卻被裴商墨抓住了她亂動的手。
“不醜,換藥。”他就這麽直直的看著她,眼中滿是認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