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個安靜的地方,突然被打擾了,江梨白眉心裏緒起了一抹燥意。
“你還真把自己當成裴夫人了,不過就是裴少身邊的一個玩物而已,現在他是對你有意思,寵著你,要是哪天玩膩了,就會像破抹布一樣毫不留情的丟開。”女人嗤笑一聲。
想起之前有一次和謝知意身邊的一個人聊天的時候,那個女人的話,她心裏頓時更有底氣了。
聽說還是個小城市裏來的,要是謝知意也就罷了,畢竟謝家的權勢在那裏擺著,她們縱使心有不滿,但是也不敢說什麽,但是江梨白就不一樣了,小城市裏來的,在中心城沒有靠山,沒有勢力,這些人都是些攀高踩低的主。
江梨白在她們看來就是個小受氣包,再加上知道謝知意也對江梨白不滿,那自然是更加的起勁兒了。
“我什麽時候被扔,你應該去問裴商墨。”江梨白被堵在原地動彈不得,眼中越發的煩躁,她傻的時候都沒有這群女人這麽麻煩。
不想再和這群人浪費時間就要越過她們進去,她嫌麻煩,但是這群人卻不見得是這麽想的,或者說她們就是來找茬的更貼切些。
“怎麽被戳中痛處了,惱羞成怒就要走?”這群人自然是不敢去問裴商墨的,別說是她們了,就是她們的父親來都不一定能夠格跟裴商墨說話,本來這次她們就是混進來的,要不然依照她們所屬的小家族根本就不夠格來這種晚宴。
為了這次晚宴,她們都下了血本的,從身上的衣服到首飾,都是家族裏給置辦的,畢竟要是能在這種宴會和幾個頂層的人搭上一些關係,對她們的家族發展那簡直就是巨大的助力。
江梨白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這女人心裏的戲怎麽這麽多,筆給她是不是能寫出一部宮鬥大劇,不去當編劇真的可惜了。
“我還以為裴少多寵你呢,還不是一身拿不上台麵的衣服。”在女人眼中也隻有L家之類的那個品牌的高定算是奢侈品,她所在的層次或許聽說過楊老的工作室,但是也隻限於聽說,再多的自然是不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