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樓上和沈老說話的裴商墨隨意一撇,正好看到了下麵圍著的一群人,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中間的江梨白。
抬手示意身後正在說話的沈老停一下,轉身直接走了出去。
沈老和沈幼安對視了一眼,沈幼安聳了聳肩,兩人趕緊跟了上去,臨出去之前沈幼安看了一眼剛才裴商墨看向的地方,待看到江梨白之後他趕緊加快了腳步。
這是哪個不開眼的開罪小朋友了,真要是小朋友在他地盤上受什麽委屈,裴商墨非把他這裏給翻個個不行,這麽想著腳下的動作又快了幾分。
從溫清出現的時候事情就已經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,但是當裴商墨過來的時候在場的人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,今天這是什麽情況,怎麽一個兩個像是約好了一樣。
裴商墨一出現,人群比剛才那還誇張,直接給讓出一條極其寬闊的路,生怕一個不小心就開罪了裴商墨,因為明顯這位爺今天一身的氣壓有些低。
裴商墨一下就看到了江梨白還被女人抓著的手,眼神冷冷的一掃,女人就像是見鬼一樣的鬆開手,江梨白剛被她抓過的手腕上,幾個紅腫的指痕異常的清晰。
裴商墨本就深邃的眸子又暗了暗。
“疼嗎?”動作輕柔的拉起江梨白的手腕,一開口差點驚掉在場的人下巴,這真的是那個殺伐果斷的裴少?!
“沒事。”江梨白有些不自然,收回了手,裴商墨看著她紅腫的手腕沒敢使勁兒握,就這麽被她輕易的抽走了。
其實除了剛開始那一下倒也真不怎麽疼,江梨白是冷白皮,隨便你一碰就有紅痕,但是顯然裴商墨不這麽想。
沈幼安和沈老也追來了。
“白白,遠遠的看著就像你,怎麽回事,誰這麽不開眼在哥哥的底盤上欺負你。”許是都見識過溫柔的裴商墨了,在場的人對於又多了一個沈幼安有些麻木了,看著江梨白的眼神就像是看怪物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