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導偏偏還沒看出來不對勁兒,正招呼著人調溫度。
“你個混賬東西!”還不等他反應過來,一把掌就招呼在他的臉上了,他直接被抽的轉了個圈,原本就肉實的臉頰更是高高腫起。
“沈總,我不是,其實他跟我沒什麽關係,隻是一個遠方侄子,看他有點本事拉他一把,但是我怎麽也想不到他居然這麽作死的去動您的朋友,我該死,我該死!”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打自己的臉,啪啪的聲音回檔在包廂裏異常的清晰。
在場的除了江梨白和寂淼都有些發懵,顯然還沒搞懂這是什麽情況。
顧以墨從沈幼安進來就沒有再開口,低著頭看不出什麽情緒。
“大爺,我是你親侄子啊!”王導此時也有些反應過來了,就要過來拉男人,但是又挨了男人一腳,他這次真的是要被這個蠢貨給害死了!
“沈大哥。”江梨白把手中剛才被王導鄙視的錄音筆交給沈幼安,這畢竟是他旗下的人,讓他處理會比較好。
“清理門戶。”沈幼安一想到這個蠢貨居然差點對江梨白對手就恨不得踹他兩腳,事實他也確實是這麽做了,王導應該慶幸今天裴商墨不在,要不然他恐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。
江梨白感覺到一旁的顧以墨情緒不高,就和沈幼安說了一聲就要走。
沈幼安好不容易跑出來,又好久沒見江梨白了,索性直接跟著江梨白出去了。
不同於在外麵的高冷,沈幼安一路上話不斷“白白,溫清說你拿了個冠軍,行啊,厲害啊,你們這群沒良心的,一個個日子都過得風生水起的,就把我自己一個人扔在沈氏做苦力,你能不能跟你家那個說一說,讓他跟我老子求求情,再放我一馬。”
江梨白隻是笑著聽沈幼安碎碎念,電梯到一樓的時候,沈幼安還想說什麽,手機突然響了,他對著江梨白舉了舉手機“等我一下。”然後就率先走出電梯,接電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