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清看著臉色慘白的顧以墨,無聲的歎了一口氣。
燙傷一向是最折磨人的。
“會留疤嗎?”當時她對自己的額頭都沒有這麽上心,她可以不在意自己,但是顧以墨不一樣,她是混娛樂圈的,這對她來說太重要了。
“疤痕可以手術去掉,放心有我在,不會有事的。”溫清總算是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。
江梨白看著**還在昏迷中的人,眼中滿是愧疚,旋即就轉化成了堅毅,那盆水明顯是衝著她的臉來的,要不是顧以墨,現在躺在這裏的人就是她了,這份恩情她記下了。
“過來。”裴商墨拉過她的手,坐在一旁。
她有些疑惑的看向他,卻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他身邊多了一個醫藥箱,拿出一管藥膏,擠在指腹,輕輕的塗抹在她的手上。
傷口傳來的痛感讓她眉頭皺了一下,畢竟時間緊急,顧以墨隻來得及推開她,但是還是濺到了一些。
“我還以為你的感官跟著失效了呢。”雖然嘴上這麽說著,但是手下的動作更輕了,藥膏塗抹在患處一陣清涼,減緩了不少的痛處。
一旁的溫清和寂淼對視一眼,對這種程度的狗糧顯然已經免疫了。
正巧手機響了,江梨白看了一眼是方碩的電話。
監控已經拿到了,但是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,那個服務員也一口咬定是意外,死不承認。
江梨白眉頭皺的緊緊地,讓她跟西姐說顧以墨已經脫離危險了,才掛斷電話。
跟溫情說了幾句,又跟裴商墨打了個招呼就要離開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裴商墨一想到居然有人敢對她動手,眼中就越發的冰寒。
“好。”江梨白輕輕的點了點頭。
人到的時候遠遠的就聽見,裏麵叫囂的聲音。
裴商墨踢開門,裏麵的方碩立刻起身,一旁的西姐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他了,但是依然還是有些拘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