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梨白哭腔明顯,眸子水汪汪的,委屈至極,哥哥白天一天都沒有理她,江梨白斂了斂眸,自顧自的張唇開口道:“哥哥是不是…不要小白了,想把小白送回江家了。”
“嘶…”
裴商墨坐在沙發上,薄唇緊繃成一條直線,眉目不悅的皺起,“每天擔心我把你送回去?恩?這麽不想離開我?”
不想離開我,眼光怎麽還放在別的男人身上。
當然這句話,裴商墨是不會說出來的,他還沒失智到要和一個小丫頭去爭辯的地步,這種陌生的感覺由他先升起,也隻能由他來掐滅。
感情掌控在自己手裏,明知道如果喜歡上,無疑是錯誤的事情。
她的心智在六歲,六歲!連成年都沒有,就被迫接受成人的感情,她接受不來,裴商墨也自認自己沒有那麽瘋狂。
江梨白“唔”了一聲,對他的依賴真的是與日俱增,“哥哥不會丟下小白的,對嗎?”
“那怎麽不像平時那樣…理小白。”
“平時的我什麽樣,想像那晚在病房一樣嗎?”
裴商墨平靜的眸子沒有掀起一絲漣漪,連聲音都平靜的可怕,視線不偏不倚的看過來,因為她坐在地毯上,又穿著吊帶睡裙,不經意間露出了胸口上的傷疤。
女孩皮膚白白嫩嫩的,好似全身每一處都很白,襯得那道刀疤格外清晰,一眼就吸住眼睛。
瞬間,裴商墨喉嚨一緊,薄唇抿的更緊了,他徑直移開視線,壓下眸裏陡然升起的火焰。
氣氛倏地變得安靜,就連江梨白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,哥哥是記得那晚在病房裏的事情嗎?
他親了她。
耳垂不由得變紅,江梨白徹底呆住了,她一直偽裝著,可到了這種事上卻是一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,明知道哥哥那晚有可能是在不清醒的狀態下誤親了她,現在卻被提到明麵上來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