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河故作一幅惆悵的樣子,林木仔細看了看江明河,他更信任江梨白,可江梨白,現在的樣子想要接替明海恐怕是不可能的事情了。
讓白白手中的權利交給江明河,恐怕也是無可奈何的舉動了。
林木近日剛剛從好友逝世的悲傷中走出來,沉了目,良久,才沉聲道:“你說的對,江氏不能一直處於動**之中,管理者必須擁有實權,白白的確不知道那份文件在那裏,明海就算告訴了她,她也不會記得,不過,文件是和入學通知書放在一起的,一早明海就放在了白白的房間裏,打算當做驚喜,等他開完會回國就拿給白白看,可惜…”
江明河謹慎的捉住了“入學通知書”的關鍵詞,先前江明海就給江梨白聯係了國際特殊學校,針對江梨白而專門開設的課程,想讓江梨白多接觸些外麵的事物。
斂在眼底的陰謀精光乍泄,江明河已經按耐不住的想要回去去搜那份文件了!
——
“哥哥呢。”
江梨白早早的起床,想要給哥哥做著早餐,當她走下來的時候,寂淼已經先她一步的,利索的將早餐都準備好,穿著圍裙在那裏輕哼著歌,四處不見哥哥的身影。
聽到江梨白的聲音,寂淼頓時尊敬道:“江小姐,您醒了。”
“老板到現在還沒有下來,奇怪,老板難得賴床,這很不對勁誒,會不會是昨天吃的醋到現在還沒消。”
“吃醋?”
江梨白下意識的反問道。
看著江梨白那個迷茫樣,寂淼心裏糾結了好久,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她,她是小孩子,應該也能理解老板為什麽生氣吧。
隻要江小姐能離那個渣男遠一點,老板就不會生氣了啊!
寂淼轉了轉眼眸,終究還是掏出手機,一本正經的走到江梨白的麵前,遞過去:“江小姐,你可能聽不懂,但你知道,老板生氣很嚇人的,昨天開會,整個會議室的氣氛都是壓抑而恐怖的,所以江小姐,你隻要聽我的話去和老板講一講,老板就會立刻消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