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顧蘇給小心的放在**,順勢打開了床頭的台燈。
大概是因為酒精的消磨,以及柔軟的床墊,讓**這個女人還不安分的哼唧了兩聲。
這聲音聽在厲司言的耳朵裏麵,就感覺好像是被小貓給抓撓了一樣。
原本在車上還沒有沉溺下去的情緒,此刻再次浮現了出來,甚至是比之前還要強烈。
身體微微前傾,雙手支撐在顧蘇的耳朵兩側。
可結果,看著這人緊皺的眉頭,到底有些不忍心了。
想到心中浮現出來的聯係,厲司言自嘲的笑了笑。
從什麽時候起,他開始有了這樣不像自己的變化。
是猶豫了半響,最終還是伸手將顧蘇的襯衫和褲子都一一的解開。
如果此刻有傭人看到了這個景象,一定會大驚失色的。
別說是少爺這個潔癖不嫌棄顧蘇的已經髒掉的衣服,甚至還讓她躺在自己的**。
這絕對是開天辟地的第一遭。
長褲襯衫緩緩滑落,大概是沒有了衣物的遮掩,顧蘇察覺到了一絲微涼。
無意識的翻了個身,將被子裹住自己。
厲司言看著這人展露出來的小姑娘的樣子,目光不自覺的變得柔和。
而這一切他自己都未發覺到。
主臥的床很大,可厲司言猶豫了半響,還是拿著換洗的衣服,去到了客房睡覺。
一來,他想讓顧蘇好好睡一覺,二來,他也是擔心自己,會不會突然的失控。
在離開的時候,低身在這人的眉心輕輕一吻,轉身離開。
翌日,顧蘇是被窗外的陽光給照射醒的。
“唔,該死的……”
有些艱難的翻了個身,隨後腦袋就感覺到一陣劇痛竄過。
緩了半響,這才慢慢的睜開眼睛,看著有些眼熟的天花板,以及周圍的裝潢,楞了一下。
這是厲家別墅,這是厲司言的臥室。
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