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輕的,略帶擔憂的語氣傳到了顧蘇的耳朵裏麵,讓她不禁一愣。
說真的,這樣被人擔心被人擔憂的感覺,可真是久違了。
顧家的人當她是陌生人,是仇人,估計恨不得她死了才好。
而眼下,這個男人隻是因為手機打不通了,便拜托朋友來找尋自己麽?
想想覺得挺幼稚的,但是也很暖心就是了。
想到這裏,顧蘇淺笑了一下,正準備轉過頭對著厲司言道謝。
可哪裏想到,這男人接下來的話,就讓她想要再次醉倒過去。
“夫人,真沒想到你喝醉了酒之後,會變了一個人。”
隻見厲司言側過身坐在顧蘇的對麵,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,近到讓人感覺不安。
“你,你這話是什麽意思。”
“當我把你從酒吧裏麵帶出來之後,你就緊緊抱著我,說什麽也不放手。”
說出這些話的時候,厲司言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。
麵對商業圈子裏麵的對手,他都可以不帶一絲情緒,更何況是眼下了。
“而且不僅僅是這樣,你還吐了我一身,所以我沒有辦法,隻能幫你把衣服脫了。”
說到這裏,顧蘇的臉基本上已經紅透了,是甚至比她昨晚醉酒的時候,顏色還要深。
“你,厲司言你能不能別胡說八道,信口開河的?這又沒有證據,你當然可以瞎說了。”
“我是不是信口開河,你可以現在去問傭人,正在洗你我的衣服。”
“那,那為什麽我住在這裏?”
再次開口,底氣明顯不足。
“跟剛剛說的理由一樣,因為你死活的抱著我,就是不肯鬆手。”
盯著厲司言那一臉正經的表情,顧蘇不自覺的錯了錯牙齒。
她始終覺得自己好像是被擺了一道,可吃虧就虧在,她的確是什麽都記不住了。
難道還真的要找一個目擊證人不可?再說了,那些目擊證人也都是厲司言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