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禧趕緊把手上的銀子扔給他,“我不在太醫署你就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,我給你銀子可不是賄賂你。”
“宋姑娘說的是哪兒的話,我真的不能要!”
“我給你這錢不是叫你去花天酒地,這是我別有目的。”宋禧突然神情嚴肅。
“附耳過來。”
宋清述湊上去,宋禧壓低了聲音,“太後身上的毒並非一朝一夕,我揣測這宮中有些不對得人,方子隻有你有,你以後送藥一定要親力親為。”
宋清述點點頭,知道了宋禧的意思,原來是怕有人動手腳。
“行了,你快回去吧,我這還要趕緊出發呢。”
說完就一溜煙的走了,宋清述隻好作罷,這個宋姑娘還真是人美心善醫術高。
謝君臨在後麵冷冷的看完他們的對話,耳貼麵,如此親近……
“宋禧,你是不是忘記現在的身份了?”
宋禧被叫住,看到謝君臨坐在馬上,雖然一身勁裝玉樹臨風,但麵容卻黑沉沉的,心中有些奇怪。
“我什麽身份?我的身份您不知道嗎?”
宋禧反問,也不多停留直接鑽到了馬車裏,這個謝君臨不是剛和宋婉寧依依惜別嗎?怎麽現在還是脾氣這麽壞?
“出發!”
謝君臨陰著臉帶著人出發了。
車上的宋禧眼皮有些打架。
太後身上的毒確實是蹊蹺,是什麽人做的?什麽目的?
眉心跳了跳,宋禧也不再想許多,沉沉的入睡了。
一行人到了山腳下的時候休整,謝君臨吹口哨喚來了鴿子,展開上麵的書信。
“洗墨,京城的事情安排如何?”說著把鴿子放走。
“一切安排妥當,瑞王那裏已經插了耳目,隻是段王爺那裏已經提防。”
洗墨匯報之後就看到謝君臨的臉已經沉下來,低著頭不說話了。
“段王爺那裏我自有安排,你去看看王妃那裏如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