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君臨又何嚐不是,隻是自己內力極高並未像他們一樣反應如此之快。
“吩咐下去,原地休息。”
一行人坐在原地休息到底不是個辦法。
恰在此時,帶著麵罩的宋禧一路而上站在了他對麵。
“怎麽了這是?”
“下麵的人說身體無力無法行走。”洗墨上前通報。
“王爺不是說不礙事嗎?怎麽?不行了?”
剛剛好心當成驢肝肺,現在倒是想起自己來了。
“什麽時候了還說風涼話?”
謝君臨睜眼看她,一點不自然都沒有。
宋禧恨的牙癢癢,心道這個謝君臨還真是天生的王爺,什麽時候都覺得別人伺候自己是應該的。
“手給我。”宋禧朝謝君臨。
謝君臨依言,手腕間隨即就感到了一陣微涼。
山中陰涼,倒是沒有想到她居然這麽怕冷。
宋禧沒有心思放在這些上麵,謝君臨的心跳極快,分明就是中了瘴氣的毒,皺著眉又去看了好幾個人都是一樣的症狀。
“你們中毒了,我和花朝去采藥,你們在這裏等著。”
說著就走了,謝君臨在原地坐著等著,自然不會放鬆警惕,耳朵豎著聽動靜。
山中什麽都有,宋禧倒是不擔心沒有草藥。
她一路指揮著,和花朝一起找尋藥材。
不一會兒兩人便把藥材全都采了回來。
二人回去營地之後也不耽誤時間,很快研磨藥材,煮了整整一大鍋。
天色有些黑了下來,有些已經恢複了體力的紫炙隊的人已經架了火堆。
謝君臨恢複之後和宋禧坐在一起。
“你在寫什麽?”
宋禧頭都不抬,“做筆記啊,你不懂。”
身為一個醫學生,記筆記是她的基本素養。
她一心都在筆記上,比如瘴氣的氣味和顏色等都要記清楚了以防萬一。
謝君臨被她的一句話噎的半天說不出話來,隻是緩緩的烤著手上的獵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