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君臨走了之後宋禧強自鎮定下來,但是心口加速的心跳昭示著自己現在紛繁的心緒。
如果說先前的時候自己不清楚對於謝君臨的感情,現在明朗起來了。
或許這樣的感情就是喜歡吧……
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消散,想起來謝君臨剛剛的舉動總覺得事情不應該這麽發展。
謝君臨卻不是這麽想的,他怒氣衝衝的出了王府之後就在街上遊**,總覺得自己身上的一股氣沒有地方發泄。
宋禧這個榆木腦袋,對於宋清述倒是好得很,對自己卻是這樣的無情。
不知不覺的已經到了郊外,謝君臨索性直接往憐香閣去了。
憐香閣周圍的桂花已經凋謝,剩下的隻是些落葉,周圍的楓葉卻已經紅了,一茬又一茬,從來沒有停下來過。
林若兒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站在樹下一身黑衣的謝君臨,整個人落寞孤獨。
“君臨,既然來了何不進去坐坐?”
林若兒一身白衣讓謝君臨愣了很久,這個樣子像極了那人,隻是……終究不是她。
“最近身子怎麽樣?”
謝君臨回神之後眼神重新清明起來,林若兒笑了笑把他迎進去,“本來身子好些,要是再不進去就怕不好了。”
謝君臨笑了笑,把身後的酒拿出來,“既然身子好些了,那就陪我喝酒吧。”
林若兒笑著點頭,順便吩咐了阿香去準備了下酒菜。
“君臨,你不是喜酒的人,怎麽今日倒想起來喝酒了?”林若兒看他眉間緊縮,似乎是有心事的樣子。
“……阿香應當和你說過了,我納了側妃。”
說完就把杯中酒一飲而盡,林若兒當然知道這事情了,要說起來這裏麵也有自己推波助瀾,隻是……沒有想到這麽快。
“婉寧不是你一直心悅之人?既然如此,為何還要如此心煩?”
謝君臨盯著自己的酒杯半天不說話,自嘲一笑,又開始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