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墨把爛醉的謝君臨送到諫閣,隻覺得有些心累,明明兩個人之間彼此都是知曉對方心意的,為什麽要如此的彼此折磨呢?
謝君臨反反複複的夢中隻有一個人,就是宋禧,夢中是兩個人在村子的時候,宋禧那麽義無反顧的照顧自己,幾天幾夜的照顧自己不休不眠,難道都隻是出於自己是大夫嗎?
他本來以為自己好歹是不一樣的,最起碼對於宋禧來說,自己早就已經心動了,為什麽她還是的絲毫的不在乎?
洗墨從諫閣出來之後正好碰到了花朝,看她也是一臉的不高興,過於問了問。
“花朝?王妃現在如何了?”
花朝看了看來人是洗墨,有些埋怨,“都是王爺,一點都不知道哄哄王妃,小姐現在在屋裏生悶氣呢,我和春江都被趕出來了。”
洗墨有些為自己主子打抱不平。
“這話可不能亂說,主子自己也很難受,這不喝的醉醺醺的才回來嘛,還是宋太醫送回來的。”
花朝白了他一眼,“洗墨,怎麽也是非不分了?王爺娶了誰不好,非要i去娶了宋婉寧?這讓我們小姐怎麽想?”
洗墨自然知道他們之間的糾葛,尤其是宋婉寧在王府呆的時間並不少,洗墨自然一清二楚。
“你這話說的,王爺本來就是出於無奈,皇上的旨意誰能違抗?”
花朝被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,氣哼哼的走了。
洗墨心道這主仆之間倒是頗為相似……
憐香閣,林若兒飛快的書信趕緊送了出去。
邊疆塞北,祁王收到書信的時候正好外麵落了雪,寒鴉把那邊的事情匯報之後等著回複。
看了眼在地上跪著的寒鴉,祁王看了眼外麵,“在未到十月中旬,已經下了第一場雪……塞北倒是一年比一年寒冷。”
寒鴉低著頭回答,“邊疆之地本就寒苦,王爺受苦了。”
祁王坐著,身上的狼毛大氅被外麵的風有些動靜,手上的刀已經被烤的通紅,火堆劈裏啪啦的聲音讓安靜的帳篷不至於詭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