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瀾被這一下摔得眼冒金星,撐著陸識川的手臂緩了好一會,才意識到身旁的人是誰。
“抱,抱歉。”
她艱難的吐出兩個字,想要放開陸識川的手,然而,身體的劇痛完全不允許她這麽做。
陸識川擰眉,目光冰冷的落在那些圍在樓梯口,麵麵相覷的記者身上:“這裏是醫院,不是菜市場,等著我讓保安請你們出去嗎?”
在整個寧城,除了在監獄裏過了五年與世隔絕的生活的秦瀾,大概沒有人不知道陸識川的名字。
這個名字十年前在商業圈橫空出世,是神話的代名詞。
在陸氏父母出車禍去世後,尚未成年的陸識川一手接過了當時已經瀕臨破產的陸氏,用了僅僅十年的時間,便將陸氏發展成了全球都首屈一指的豪門財閥。
這樣的手段與能力,不管放在哪裏,是所有人都望塵莫及的。
這些記者本來就是聽說一線歌星秦向暖來醫院做孕檢,才一個個跟過來想要爆個大料的,根本沒想過惹上陸識川,當下便三三兩兩的散盡了。
隻剩秦向暖還站在原地,心頭控製不住的開始狂跳。
秦瀾……怎麽會跟陸識川這樣的人認識?
她盡量揚起一個得體的笑,:“陸總,我是秦向暖。”
陸識川掃了她一眼,沒有開口。
秦向暖咬緊牙,竭力控製著自己的表情,繼續道:“陸總,您可能不知道,我姐姐她曾經因為過失殺人而入獄,這樣的人在您身邊,恐怕會影響您的聲譽,所以……”
陸識川神色淡漠,看不出什麽情緒:“有時間關心這些,沈夫人不如關心一下自己的家事。”
輕描淡寫的一句話,卻像是一道驚雷。
別人不知道,她自己心裏卻是門清,自己當初是怎麽爬上沈城遠的床,又是怎麽讓沈城遠娶了自己的。
而這段時間,沈城遠對她的態度越發的冷淡疏離,當年生下的那個孩子,又患有先天性的心髒病,隨時有可能病發,沒有沈家的繼承權,不然,她也不會再來做孕檢,還提前通知了記者。